舍儿边满怀期待,边又忐忑不安。脚步跟不上心的急迫,步子越来越快,最后竟然跑了起来。想见到他,真的好想见到他。
在前面路口,再走过去就能直接看到那个位置了。舍儿渐渐放缓脚步,但砰砰的心跳声出卖了她。在树缝间,朝下面望去。除了几个阿叔在钉板子之外,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再走近一些,再走近一些,他没在。
嗯,果然还是没在啊。没在啊。没在啊。
全身紧张的劲儿瞬间就卸下了,这种强烈的失落,仿佛直接在心上加了一个秤砣,沉沉的,全无力气了。
走过去将要搭建完成的架子上,几个大叔认得是舍儿,就和她打了个招呼,再继续干活。舍儿站在架子上,看着每日可见的无边际的大海,渐渐的,也将这失望的心情给冲淡了。
她转头向上,想望一眼七彩忘情,然后,就猝不及防的,看到了他。站在悬崖边上的他。被海风吹动的衣角,远远的,也能感受到那未变的冷毅,将舍儿的眼神,心,都牢牢锁定了。
似是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眼光,他朝下方看来,舍儿忙不迭地侧过头去,假装和旁边的阿叔聊东聊西,可具体在说些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可心又被上面那个人牵引着,才说了两句话的时间对于舍儿来说已然漫漫长,待急匆匆地再向上看去时,他已不在崖巅。
舍儿急急向上跑去,可喘着气爬到山顶时,发现此处已是空无一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上来能做什么,或者见到他能做什么,可想看到他,这个目标,仿佛根植在她的血液中,驱动着她,在还未想清楚之前就采取了行动。
隔日清晨,刚有日照,天还透着三分未散的黑凉。舍儿就被王婆家的小孙子小虾的嚷嚷声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