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言姑娘性命垂危,我的人正在里头照料,等病好,员外可自行带她离去。”
“不行!”他忽然坚决的态度,让他更加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不一般。
“阁主,思言的病我最为清楚,用什么药、如何调理从小就是府上照料着的,不劳烦阁主了,还是让我带她回去。”
那双眼坚决,平静的水面下实则暗波涌起,只要等应无患的一句话,他便可下令硬抢。
林思言身上,究竟有何秘密?
他眉间一缕清风拂过,转而勾唇笑道,“既然如此,我立刻派人将她送出来。不过银两方面……”
“阁主放心,不会少。”林员外倒安心不少。
“见钱眼开的人。”锦葵抱着剑斜视一笑,“原来斗米阁阁主也不过如此。”
他心中一笑,财大气粗的两个人竟然完全不同,一个心思沉重,另一个却冲动无脑。
“阁主。”杜若上前恭敬行礼,“多有,得罪,师妹年幼,请不要,上心。”
“师兄,你又何必……”她一瞥,师兄的眼神已然不同,自知自己闯了祸,闭口不言。
杜若性子沉稳,倒是与老庄主相似,“师妹毁坏的,花草,雷火山庄,自当,重新种上。”
话说到这份上,他再刁难倒显得是他小气了,当然,他本就小心眼。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杜兄。”
……
两派人也算都得了交待,虽然一方箭在弦上,一方满肚委屈,但这表面,确实风平浪静。
“木姑娘,就别等在这儿了,阁主已经下令,送思言姑娘回去。”
“他真这么不近人情?”木悬铃看向一旁的秦桑,他都未曾开口,也不必说接下的话。
门一推开,林思言还是昏迷着,但显然气色好了不少。
“你是阁主的客人?”
她回头,慕容瞎子正站在她的面前。
收了钱,便要做好事。——《斗米小民》
“她和我待在山中的三个月,原本都好好的,可近来病情恶化。我只能带她下山……”
“你既是谷主,那这山头里的婚宴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轻叹一声,望着她,“是思言的意思,为的是让林员外死心。”
附子在一旁嘀咕着,“这父女俩真奇怪,女儿怎会如此惧怕父亲的?”
确实奇怪的很,林员外千辛万苦想要找到女儿,该是父慈子孝,为何林思言的反应如此?
话音刚落,屋里头走出一个灰色长衣男子,白布蒙眼,步伐却稳重坚定,应该就是斗米阁中医术精湛的慕容先生。
“方才便听见这外头有动静,附子,可是那什么人又惹上了麻烦?”
附子不敢答,站在战火之间总会遭殃。
“我说慕容瞎子,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他上前摇头笑道,“我俩这恩怨倒是放一边去,先救人。”
“哦?是谁?”他顿了顿又道,“此处有三个不是阁中人,重伤的还是一位姑娘。”
应无患示意着附子将人送入里间,这慕容先生虽是眼盲,但却能从气息中判断每个人。看来她书中写的这慕容瞎子确实医术不凡。
不过,还未等慕容先生施展医术,门外便已经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阁主,怕是员外府的人得了消息,上来闹事的。”
木悬铃摇头,从门缝见她似乎看见了更让人惊讶的。
“不止员外府,雷火山庄的人也恰巧找到这里了。”
“这事倒瞧了,附子,这回的银子,可要收两份。”
“你真的打算把林思言送回去?”
“有何不可?”他的神色丝毫没用动摇。
“可她和秦桑……”
“他们如何?”
她不知如何说起,“反正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