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看涎液有小半杯了,便不再搜集:“它总能第一个发现毒物。若是有人中毒,它便会出来示警。虽然它也有剧毒,但涎液却可以解百毒。”
“还是梁副掌使见多识广,这蛇游进疏影宫,朝娘娘喷气,我还以为,这蛇是来吃咱们娘娘的。”玲珑泪汪汪的道。
“你家娘娘能撑到如今,指不定还有它的功劳。别哭了,咱们去救你家娘娘。”
来得梅贵人面前,青宁把了一回脉,又查看了身上几处,面色渐缓:“中了些毒,不过并不太深。调理一段时间便会没事的。”
当下开了药,又取了些蛇涎,调成一颗丸药,给梅贵人服了下去。
梅贵人不久便醒了过来,挣扎着坐了起来,瞧了瞧青宁,又瞧了瞧玲珑,面上并无表情。
玲珑便上前问道:“娘娘可好些了?”
“啪!”梅贵人伸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玲珑挨了一巴掌,也不申辩,只默默退了下来,跪在一边。
青宁见这主仆二人这番情形,不由十分奇怪,正待要问,便听梅贵人冷冷的道:“来人,送这位女大夫出去。关上宫门。”
这是逐客啊。
青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这位主子真是怪,脾气比温贵妃可要大得多了。
她待要看玲珑作何打算,却见玲珑正老老实实的跪着,左颊上五个指印,眼中含泪,目不斜视。
青宁心道:在司药局如此爽快利索的一个人,怎么回到了宫里,就成了这么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她并不清楚来龙去脉,也不好胡乱插手,不由叹了口气,起身告辞。
她刚一出门,疏影宫的大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吓了青宁一跳。她回过头,看着禁闭的朱漆大门,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嘶嘶!”她待要离开,那条通灵避毒蟒竟又游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青宁摊开手给它瞧瞧,表示自己没有灵石了。两只手都没有,身上也没有。
但它仍不肯走,一味痴缠,青宁往左它便在左边挡着,青宁往右它便在右边挡着。
见青宁立住了,它便又往旁边游了游。
青宁摇了摇头,抬脚要走。它则又游过来挡住她的去路。真是条固执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