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众人都难逃劫杀之厄运,而面对如此多的攻击,无不脸色铁青,内心翻起惊滔骇浪,更是怒目相视于狗王,一贯冷冰冰的洛萱也是神情不一,预感很不安。
“萧,让林实胡泽鸣到我这里来!”俞水柔显得很凝重,她深知这是个必杀之局,更明白所有人当中就萧宇没捡到尸骸伴生物,防身最得不到保障的便是他了。
生死危情时刻,这个故友还在念同窗旧情,真的非常难得,以她才貌,何须如此,但她还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乃至,连萧宇也一时错愕,很难想到突然冒出来的暖心话,记得,萧这个字眼是她三年前对自己的称呼,然后又苦笑道;“谢谢!我不谈什么娇情,我也知道你今非昔比,但几个大老爷们躲在女人身后我做不到,林实,老——胡也做不到,如果有须要你给他们俩个一点庇护便行,别让自个分心了。”
“既然选择踏出这条路,选择闯入泰山,那就是做好了万全之心,已然注定要经历血与火的洗礼。”萧宇的言语很轻,却透露了一股自负,坚韧。
俞水柔首先一愣,接着对他微微一笑,之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狗王过来!”萧宇目光刹那间又转向狗王,看着那些兵刃,剑指,长矛,骗鬼的不害怕丢掉性命呢!只不过在往昔的故人身上不好意思坦露罢了,况且,他也不希望对方因已而分心,加上,刚才对于狗王手上的兽骨之威可是看得一目了然,找其庇护更安全。
“小子,本王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但本王告诉你,一会我不能绝对保证你的安危!”狗王还是遵从萧宇的话走到其身旁,旋即,道;“这种时候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刚才挖得什么玩意就拿出来解此局之危,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人都要快死了,再藏就没意义了!”
“藏个毛!”萧宇脸色极为难看,别人都挖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能保命的保命,有宝藏的有宝藏,而他是真的毛都不多见一根。
狗王见其迟迟说不出话来,又望向其脸色,当场就哭笑不得,不由大骂道;“小子你出门没看黄历吗?穷得真跟个鬼一样!”
“嗡……”
突然间,数杆长予破空飞来,挟带了无语伦比的灵芒灵锋,欲挑翻萧宇和狗王,且,有几把兵刃直指俞水柔,洛萱,胡泽鸣,林实而去,快得不可思议,欲砍开其头颅,一刀剿首,而孟司然,老者一行人也受到寒光四射的剑指袭杀……
血土之上,顿时危机四起,众人纷纷祭出兵器对抗,不敢有丁点大意,嗖嗖……一杆兵刃碰上折断的拂尘,来势汹汹的兵刃本以为会破开这杆古朴无凡的拂尘,殊不知那些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的拂尘丝线迎上兵刃瞬间便将其绞灭于虚空之间。
恐怖的是,洛萱手执宫殿,庄严冷艳,举手投足间都是一种异域风情,有如九天仙子托着一座行宫殿宇,亦有一股紫韵紫息自宫殿冲天而起,几道血色灵光没靠近其身边就遭到无情镇压,当场化为虚无……
俞水柔同样不甘示弱,拥有天之玄女般的美貌却是个出手果断,杀伐无情之人,只见一串古朴念珠横击九天,像是初临佛家异象般,在渡化世人,在镇压逆乱,一切袭击而来的兵刃通通瓦解……
“噗噗……啊!!!”没有踏入修炼境界的胡泽鸣就略为惨烈,受到兵刃多次刺伤,鲜血淋淋,几道伤口深可见骨。
毕竟他拥有的青玉扳指不会主动护主,灵念尚不存,更不像林实的拂尘那么有灵性,其间,若不是俞水柔数次替他挡下诸多兵刃,恐怕已横尸血土上。
“咻!!!”一道血色红芒惊鸿一现,太过出奇不意了,所指之处正是胡泽鸣的头颅,似要立劈其为二半。
万分危机时刻,一道紫光横空出世,蓦然之间就镇灭了那道血色红芒。
惊魂未定的胡泽鸣望向洛萱,双唇却因刚才那一把刀刃立斩而哆嗦,最后道了一声:“谢谢!”
“你二大爷的,关键时刻怎么不灵了?”狗王看着那几杆寒光迫人的长矛,又望着手中的兽骨,急得眼睛都赤红一片,可任其向兽骨注入多少灵气,但丝毫不起变化……
小子他娘的快躲去小妞那边,本王保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