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就像抗沙包一样把余音袅抗在肩上,满不情愿的御起了宝器,和玄衣男子离开了这里。
——
余音袅醒来发现身下躺的是一张精美的床,盖得是团花的织锦被,床的四周都挂着两层轻纱,朝外的一边用银钩挂起。
在不远处的方桌上放着一个香炉,袅袅的轻烟升起后四散开来,异香扑鼻。
这是哪里?不是她的房间?余音袅坐了起来,发现丹田里还是有点痛,也不知道平决有没有追到古龙。
“有人吗?”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是许久没有喝水的缘故。
“叫什么叫?吵死了。”
余音袅抬起头却与一双黑眼珠对上了,余音袅维持着脸上的淡定。这个娃娃脸盯着她多久了?她居然没有感觉到,看来警惕性确实降低了。
她淡定了,可娃娃脸急了。
“不知羞耻的女人,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余音袅仰头看着他,“现在是谁在盯着谁?”
“嘁!还是个会诡辩的女人!”娃娃脸摆出他嚣张的气势。“你故意晕倒在表哥出现的地方,是不是想接近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