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脑海里喊道。
聪明的电子宠此刻也无语了:“……”
呆瓜月,我上哪知道你这个身份的原主是干啥的?
现在根本没有机会让咱们查资料啊,等等吧,你随便编个,反正这个无情医生也不会关心的。
等咱们出去就能跟这个虐待小动物的坏人彻底拜拜!
月接收到了小飞的建议,感觉可行。她搜索了几个比较符合19岁女孩做的工作,就开口回答说:
“噢,我是打工的,酒吧工作。”
然后月就看到牧知之露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
“我记得你那两个监护人说,你是舞女?”
……
舞女是什么工作,月和小飞在网吧里中午查到了。
难得的,月没有被自己突然有了明确的性别而难倒,却被这个工作难倒了。
让智能ai跳舞?!
如此大材小用的事情简直要让全宇宙的机器人都奋起抗议好吗!
月坚决不干。
小飞却说:“不行啊呆瓜,你不做岂不是露馅儿了。”
刚刚拷贝完电脑里微百科里的所有知识后,月的眼神幽幽的瞥了一下鼠标旁边装成玩偶的小飞。
“那你去跳,你变成我来跳。我根本不是伊月,上哪跳去,一跳就更露馅儿了。”
小飞表示,不会简单,只要有数据和视频,你可以随意模拟。
对于高科技仿生ai来说,这不是小菜一碟吗?
“我是个有原则的ai,我不。”
“你不,你欠的钱也不。”
月感觉小飞很残酷,小飞感觉月很呆瓜。
算了,先这样,至少这个世界的相关知识到手,月不想跟小飞这个总给她出馊主意的电子宠辩论。
等下她还是要回医院,跟牧知之解决一下她剩余的医疗费问题。
从网吧出来,月摸了摸肚子,对病服里揣着的小飞奇怪道:
“为什么我会感觉这里很空?很想……放点东西填进去……似的?”
小飞想起来这恐怕是月第一次要适应人类的身份。
“严格来说,穿梭到这个世界的你,是代替原主的存在,而这个‘伊月’,如果没有想要被替代或者想要消失的心愿——”
“你是无法暂时‘成为’她的。”
小飞椭圆的紫色大眼睛观察着四周,很多东西在大数据上呈现的,显然不如亲眼所见更生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