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不过，这丫头长的还算标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就放宽心吧，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个哑巴，后来发现能说话，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这丫头在你的调教下定能让咱们赚一笔！那，日后可就要辛苦你了。不过，我这么轻易就办成了这次好买卖，你要怎么奖励我？”

说着，男人凑到女人耳边。

“你呀！总没个正经……”

接着，她隐约听着一阵挑逗的笑声，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一盆冷水浇醒了一早的倦意。

“起来！”这盆水是院里的管事泼的。

她顿时清醒了，睁开眼看了四周，这个地方很奇怪，既像她原本想的那个地方，却更像个戏园子，她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被爷爷抱在手里来过很像这的地方听别人唱大戏。

一个冷战把她从回忆拉到了现实。

“啊呀，老郑，你怎么做事还是那么粗暴！”迎面走来的那个满面笑容的男人，正是他。

“是你，那个红薯……是你把我骗到这来的……”她看着那个男人，却异常平静地说着，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预料的事实。

“丫头，这么说话可没良心啊，至少在这里，你不会过着之前那样几天没有饭吃的日子吧。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不会让老郑饿着你的！”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但是，这个你现在不必知道。”男人仍笑得很开心。对身边的两个丫头说：“快带着姑娘去换身干净衣裳。别冻着了……”

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只是有个女人，像是这个戏园子里的老板，因为女人说的话没有人不听，她每天让自己去吊嗓子，然后整日教自己唱生角。她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也不知道自己日后要干什么，只是跟着他们的要求做，就像男人说的，在这里，她至少不会挨饿。

“丫头，有名字吗？”这个女人有时待她很温柔，只是教她唱戏时特别严厉，如果唱不好，女人一皱眉，她准少不了几个下人的一顿鞭打。她听他们都叫她昭姨。

她摇了摇头，她似乎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因为太久没人叫过她的名字了。

“那就叫宁玖吧，跟我姓霍。”

她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宁玖啊，待会儿，我带你去扮上，咱在台子上唱两句！”

扮上生角的她，在台上迈着步子。

“像，真像！”男人总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