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整整一个时辰,他就这样古怪地看着我。
昨晚我缠着鹏告诉我开启龙门的方法,那时我就打定了主意。他为了救我,错过了跃龙门,我欠他个鱼情,但又哪里有什么好东西能还他这份恩情,想来想去,只有把自己跃龙门的机会让给他,大不了再多等个百来年。
可当我说出这番话,刹只是这样古怪地看着我。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好歹有个表示吧。虽然你救了我,我还你个跃龙门的机会,你一点儿感动都没有的嘛!
当然,这些话我也只敢腹诽,毕竟这位是恩人呐。
“刹,那个……你是不觉得我还得还不够抵你的大恩大德?”
他闭口不言。
我当他默认了。
哼!我给你脸啦?!居然敢得寸进尺?!
我脸上的笑终于绷不住了,学着他,咧开一排白森森的牙齿,问:“恩人还有什么要求?!”
待到白发苍苍,谈及此事。
我说,你当时是不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说,是。
我深知他毒舌的性子,耐心地等着下文。
“被你丑怕了。”他幽幽的声音传来。
当晚,两个大男人抱着柱子瑟瑟发抖。
“都怪你!你说你们小两口儿,干嘛连累我呀!鲲那个死丫头!我家小鹦鹦陪她睡不陪我睡!哼!”
“鹏啊,得妻如此,我也很无奈啊。”
寒风凌冽,悲悲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