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一旦粘上,可就没有什么生还的机会了。
而楉羲的驯服的羊驼也耐不住心中的惶恐,凭着本能向火山口相反的方向加速奔跑。
楉羲:“……”
这羊驼还真懂事,都知道她的心思……
楉羲也放任着它奔跑,以她现在的实力,在那些高手不值一提,不用说上达千万温度的溶液。
楉羲稍稍控制羊驼向远方的高地跑去,站在高处淡淡的眺望下方的情况。
“怎么办?好热啊!”画舒难受的哭了,周边的环境犹如一个大铁壶,热的要命。
“我们要不要离开?”孔傅皱眉,他不认为应该继续在这里等下去。
“不。”
那人不给一句多说,冷漠的无视孔傅的建议。
见他不肯离开,画舒只好委屈的忍受酷热难耐的热流向自己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