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爹要离开去淮安待上几天,她还真不习惯。
“这件事必须解决也只能走这一趟了。”荀龚语气坚决。
倒是荀暮昀看出她在担忧,想着以前爹出去调查事件也是常有的,许是爹这一次要离开久着,才如此吧。
入夜——
荀若卿在梳妆台前梳理自己的秀发。
放下手中的木梳,和衣准备熄灯就寝。
突然窗外一阵风,硬是把那严闭的窗门吹开来。
荀若卿皱眉,转而想去关窗,却感觉到身后的气息,又猛的回过身来,警惕地看着来人。
看清是谁后,小姑娘便没好气地说:“你没事来女孩子闺房,是想毁我名节吗?”
她转身去关好门窗,也不理会那人。
扶渊听了她的话也不气,倒是回了她一句:“你若这么想,本王也不介意坐实这事。”
荀若卿:“”
王爷,你不要脸我可是要面子的!
“那王爷请回吧。”
荀若卿下了逐客令,坐到床沿准备躺下。
“你也当真不留个心眼,就不怕本王对你做什么吗?”
“你不会。”小姑娘也没多想,随口便说了出来,语气却很坚定。
扶渊失笑,这丫头竟如此信自己。
他一身白衣长袍,走到她身旁,问起上午的事。
“上午在书房,你可是担忧你爹?”
“嗯”荀若卿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仰起小脸,看着他:“我总觉得这次淮西的事,不会那么简单的。”
那水灵的双眸无不带着担忧,扶渊竟有些心疼与不忍。
“眼下淮西不敢有大作为,这段时间,与其担忧还不如想想你的及笄礼,还有接下来的宫宴。”
荀若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办及笄礼?还有,宫宴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荀大人请我来参加他女儿的及笄礼,本王自是要给个面子的。至于宫宴,是每个官员及其家室都要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