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若卿低眸,似犹豫,似沉思,却不过是想掩盖住眼中的狡黠。
“当真可以?”她故作为难的看着扶阳,又似不经意的看向那些良药。
“本王说出的话自当不会收回。”
“那就多谢景王了。”荀若卿像个孩子得到了满足,笑嘻嘻地准备拿几瓶好药。
“三哥,别来无恙啊。”
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荀若卿望着门外,只见扶渊那高挺的身影引入眼前。
扶阳不由地皱眉,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是许久未见了,四弟这时来宫中,可是皇上有急事召见?”
“急事倒没有,只怕是有心人想以此为调虎离山罢了。”
扶阳脸色有些挂不住,看来是被发现了。
“那四弟还是防着点,毕竟人啊,总是执着,若是目的未达成,难保下次来一次狠的。”
“三哥说得有理,但三哥也清楚,人要是不痴不傻,又怎会再三犯同样的错?”
荀若卿愣愣地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一副云里雾里的状态。
似乎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荀若卿有些无奈的摸摸鼻尖,弱弱地开口:“那个”
两个唇枪舌战的人终是停了下来。
“我可以拿药了吗?”
在两人一番话语较量时,荀若卿仔细端详那一箱药,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拿走两瓶最为珍贵的。
扶阳笑了笑,点头示意她自己挑。
荀若卿抬手,在那些药瓶上游走许久,终于拿出一瓶檀红色药瓶和雪白的玉瓶。
“我要这两瓶。”
扶阳眼神一顿,定定地看着她手里的两瓶药。
这丫头还真会挑,竟拿走了血凝丹和玉鼎散。
“红色的是血凝丹,另一瓶则是玉鼎散。切记血凝丹不可大量服用。”
扶阳暗自咬牙给她讲了?用药情况,又有些不舍的看着那两瓶药。
荀若卿点头,笑得甜甜的,眼里却闪过得意之色。
扶渊看在眼里,也没错过她眼中的精光。
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有狡猾的时候。
荀若卿小跑着到扶渊身旁,那狡黠的笑意未褪去,仰着小脸说:“走吧。”
扶渊有些好笑,点头,与扶阳道别。
荀若卿悄悄睨了那个气结的景王,他似乎并不意外她和扶渊相识,也不问什么,看来是早就知道了。
也是,这个人连她的身份都清楚了,怎会不知道这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