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放心,我会凭自己的努力考进书院的。”荀若卿很懂事说出这番话,让谢太傅别太为难。
谢太傅一听,对这小姑娘更是多了几分喜爱,满意地点点头。
荀暮昀把小姑娘交给谢太傅后便去了军营。
谢太傅把荀若卿领到严夫子那里,和他说明荀若卿身份,然而严夫子却不屑。
“既然是尚书的女儿,知识基础也不能差到哪去。”严夫子拿出一张卷子扔在桌上,撇了荀若卿一眼,语气不是很好:“要进书院上学,必须先通过考试。”
荀若卿不言不语,拿过卷子便安安静静在一旁书写。
谢太傅暗骂严夫子死板不可通融,最后只可坐在一旁翻阅诗经。
他想看看,这荀尚书的女儿能写出怎样的答卷。
约莫两盏茶的时间,荀若卿停下笔墨,把卷子交给严夫子。
谢太傅与严夫子检查了她写的卷子,越往下查看越是惊喜。
严夫子向来是只看重人才及知识,而厌恶以权势而张扬自身的人。
方才自己对这小姑娘不屑与厌烦,她都安安静静,什么话都没说,接过卷子便埋头书写,现在竟然还写出一张自己所满意的答卷,这让严夫子对她也渐渐改观。
“可会对诗?”严夫子到放下卷子,脸上带着笑,不同起初对荀若卿的态度。
“略知一二。”
谢太傅与严夫子相视而笑,转而给她出题。
谢太傅先开头:“雨前初见花间叶。”
“雨后兼无叶底花。”荀若卿从容应对。
谢太傅颇为满意的点头。
严夫子笑曰:“我出一道诗词鉴赏,你且说说看。”
“夫子请讲。”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这三句词你如何看?”
荀若卿沉默了一会,谢太傅与严夫子以为她答不上来,便准备放弃。
然而她抬头,将其意境道来:“以飞花反衬梦之有情有思,使帘外种种愁境,帘内愁人更为分明,不言愁而愁自现。”
谢太傅惊叹,严夫子赞赏她。
“老夫决定收她为本班学子。”严夫子抚须乐呵道。
谢太傅告知荀若卿通过考试,顺便给她学子服,让她明天到严夫子班上课。
走出书院,没有马车。荀若卿想了想,决定走回去。
“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