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荀若卿紧闭的双眼有些扑闪,眼睫微颤。
扶渊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明的笑意,而床上的人儿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醒了?”
荀若卿望着木檀床上方,些许才转过头看向身旁。
“是你?”见到扶渊,荀若卿很快记起那日集市的事,便猛的坐起身子。
不等扶渊说什么,荀若卿戒备地看着他:“你这么会在这里?难道你是要贪恋我的美色?”
扶渊一听,俊秀的脸顿时一阵青,原本嘴边的笑意也逐渐消失。
“真是没想到啊,我一开始还认为你是个仪表堂堂的正人君子,没想到啧啧!”荀若卿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扶渊暗自咬牙,声音微冷:“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给你药,让你躺死在床上罢了!”
气急,便扬袖离去。
一盏茶的时间,锦娘端着茶回来,却发现扶渊早已不在。
锦娘放下手中的茶,一转身才看到荀若卿坐在床上。
“卿儿你醒了,终于醒了”由于欣喜与激动,锦娘一把抱住自己的孩子。
荀若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娘,我没事,我这不是醒来了吗”
荀龚和荀暮昀回来,皆是欣喜的样子。
晚膳,一家人其乐融融,荀府似乎恢复了以前的生气。
“卿儿,那日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倒?”
锦娘边为女儿夹菜,边询问着。
荀若卿想起那日的情况,有些迷茫的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当时只觉得周围模糊飘渺,之后就没有任何知觉了。”
荀龚与锦娘对视了一眼,荀暮昀认为他们是太担忧了,便开口安慰:“卿儿能醒来总归是好事,爹娘就不必太担心了。”
“儿子说的对,今日儿子归家,女儿也醒来了,是好事啊,该庆祝一番。”荀龚大笑,欲举杯与儿子畅饮。
荀若卿沉浸在佳肴中,突然想起宫廷的事,猛的抬头看向荀龚,问:“爹,那宫中选秀之事怎么样了?”
荀龚轻哼:“你还记得这事啊,不过因为你昏倒,便以此为由禀圣上,圣上也准许免去选秀一事。”
“这么说来,这次昏迷也是件好事啊。”荀若卿吃着东西,乐呵着。
“你可让人省点心吧。”锦娘佯装生气,轻轻用手指压她额头。
“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荀暮昀无奈。
荀龚突然想起祁王,曰:“此事还多亏祁王相助,要不是经王爷允许取来药材,都不知道你要到何时才醒来。”
“祁王?”荀若卿有些疑惑,平日也没听说父亲和祁王爷有何交集,怎会相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