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声音,是谁?到底是谁?这熟悉而忧伤的笛音……她随着笛声的声音追到了一个她不熟悉的地方,她立足于房屋顶上,望着那白衣衫的男子,没有错,这是她一直以来都熟悉的笛声,当年,创作之时,是独一,难道,当年,他就是那个人?子书川蔓二话不说,置身跃下,她站在他的身后,聆听着寻找多年的笛声。
突然,猛箭朝着她飞来,她一个举手,轻而易举的将箭完全的握在自己的手中,男子转过身来,淡定优雅,挺鼻薄唇的男子。
“看来,姑娘的确是被这首笛曲引来的……”他启齿说道
子书川蔓再近身一步,犀利的眼神中,充满着杀气,看来,这些,都是卢雪告诉他们的。
“铜镜堡向来公私分明,这位公子还是不要管闲情的好。”
他把玩手中的笛子,抬眼之际,瞬变眼色,说:“姑娘似乎还不明白,凡是进入王室宫殿的人,都是有进无出的。”
“好大的口气”
他立身而望这宫殿的高墙上,再望着身侧的卢雪,笑了笑。只见,暗器随波逐流地飞来,他一个翻身弹高,置身抱着卢雪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你不要起来,我去对付她们……”
南宫恭觑和铜镜堡的杀手们相互对打起来,卢雪躲在石头假山后面,没想到,她还是找到了这里,看来之前故意留纸条说明自己去了巫马地属,是骗不了她的,也对,她那么聪明,甚么都不会算错的人,又怎麽会饶的了她这个叛徒?
子书川蔓一手用剑靶挡住南宫溪沙的剑,子书川蔓一个二度合力,狠狠地将南宫溪沙的剑打落,她挑眉而望他怀中的笛子,显然不是那只当年的,看来,他也不过是个年少的少年罢了!
“你吹这首笛音,是卢雪她告诉你的吧!”
负伤在地的南宫溪沙,望着她犀利的眼神后,别过眼,说道:“姑娘还真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