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愁,日日惆,夜夜思量不得解,复夫而凉,你走吧!不要再来看我……”布秋说的很绝然
南宫恭觑还是落下了泪水,怎麽会不知她说这番话的意思?南宫恭觑问道:“母亲,这是要和我断绝母子干系?”
布秋没有再说话,而是摆手让他离开,南宫恭觑难受地站起都有些颤动,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又不舍地回望着纱帐里的床上,手抓门侧上用力。
“少主……”阿玉扶着他
“不要扶我,不要,让我一个人静静”
阿玉望着踉踉跄跄走着的背影,是啊,南宫恭觑找了子书川蔓找了这些年也不容易,大概,他是真的被仇恨蒙蔽双目了,一个没有踏出过王宫的皇子,怎麽会知道子书川蔓就是铜镜堡的主人?又怎麽会知道江湖的凶险?
加上凉王城,如今不是南宫镜当道的那个世代,没有子书家族的庇护,南宫家族只会越来越猖狂。
如飞望着脚下的巫马氏地属,这浩大的巫马地属,的确很适合做帝王的地属,要不是自己早已不管廷上朝政,自己倒是出手一助巫马氏。
夜深,如飞端然间,如鬼神般,一手跃身翻过那牢房的高墙,杂然大步走进牢房内。感觉到杀气的南宫康子,一起身,这不是巫马孤鸿他们兄弟的气息,是谁?在百般遐想中,如飞早已进入了他的牢房,居身于南宫康子的身后,“你是在找我?”
猛然回身,吃惊,再望门上的锁,戴镣铐的一手指着如飞,问道:“你是何人?”
“如飞”
“我来,是求公子舍身救下我的一位故友,作为条件,如飞可带公子远离巫马地属,回到凉王城……”如飞好心说道
“等等,你是从凉王城来的?”
“是”
“你说让我救你的故友?”
“是”
“为何?我与如飞姑娘似乎从未相识吧!”南宫康子言语上有些不解
“相识不相识有何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能救你的人,除了我如飞,别无他人。”
“呵,好大的口气,要是我不答应呢?”
“那麽,如飞的武功公子也见过了,到时就休怪如飞不客气了……”
南宫康子望着这面相向冷的女子,看上去,比自己年长很多,要他救人,还这么个姿态,真是让人看的不顺眼!顺势轻咳了几声,好让如飞注意到他,随后,南宫康子这样说:“要我救人,你也得让我知道,对方是男子还是女子吧?是不是我认识的?和我有没有干系?这样救人才不亏啊”
如飞还真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看上去纨绔子弟,居然这麽会谈条件!如飞一手别过,出刀如电闪,快语道:“先出去,我会和你说明白的……”
真搞不懂,自己居然相信前面的女子,还跟着她走了出来,只见如飞抓着他破烂的衣衫腰间,手心向下,运功而上,就这样带着他飞上这巫马地属的高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