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看向那个植物学的教授,范统。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扫了一下范统头顶的【人生二维码】。

【姓名:范统(外号饭桶)】

【28岁——农业大学八年本硕博连读,毕业后取得博士学位。】

【29岁——留校任教,农业大学植物学专业讲师。】

【35岁——农业大学植物学专业副教授。】

【39岁——农业大学植物学专业教授。】

【41岁——因实验田里的一棵转基因向日葵被农大附近家属院里居民养的狗给咬坏了,和家属院的居民打官司,获赔五万余元。】

【43岁——因楼上邻居家的洗手间管道漏水,导致他的青苔培养皿被水泡了,和楼上的邻居打官司,经调解结案,获赔八万余元。】

后面,还有密密麻麻的一长串植物受损后的索赔情况,系统给薛深列得很详细,甚至把案号和裁判文书网上公布出来的裁判文书链接,都给薛深附在后面了。就像系统对薛深说的,薛深的能力越强,系统的等级和属性越高,薛深能在系统控制面板上面看到的东西就越多。这一切一切,简直让薛深大跌眼镜,直呼卧槽和好家伙。

这个饭桶的人生履历……

简直就是找到了发财致富的道路啊。

“薛哥,你刚刚说什么道路?”季然没听清。

“没什么。”说完以后,薛深又把目光落在了人群中。

人群中。

洪凤穿着蓝灰色的清洁工工作服,眼眶都红了,“我就是看包厢里的几位客人出来了,结了账要走人了。包厢里就剩下这么一盆兰花,我想着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我儿子从小到大就喜欢侍弄花草,他是个做花匠开花店的,我也见过不少品种的兰花,但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兰花,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就想着带回去给我儿子看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花这么贵啊。”

“不管你知不知道这花价值不菲,难道我落在包厢里忘记拿了的东西,你就可以随随便便地拿走吗?”范统横眉竖目,他发怒时身子一抖,微挺的将军肚都跟着大摇大摆起来,看起来竟有几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