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检察官正在看视频,听到薛深的话,“啪”的一声把手上的文件袋扔在桌上,抬眸,回:“你想表达些什么?”

薛深看向姚凤鸣,“姚教授,我有三个问题要问您。”

“视频里这个人,是您吗?”

“不是。”

“视频里这个人手腕上戴的手表,是您的吗?”

“……是我的。”

“您实验室的密码,都有谁知道?”

“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是我的密码是我三十四岁那年完成第一个国家项目的年份月份和日期,有心人应该能猜到。”

“好,那我知道了,”薛深从律师席上站起来,手背到身后,脸上的淡漠毫不掩饰,“视频里的人,不是姚凤鸣,而是另有其人。”

“证据呢?证据有吗?”检察官询问。

钟诚也看向薛深,眼神暗含警告,示意薛深别藏着掖着了。

“第一,我当事人这块腕表,是我当事人的爱人送给他的结婚礼物,根据我当事人的手腕尺寸独家定制,表链上只有一个圆形扣眼,我当事人戴上这块表,不大不小,表链刚好能系在他手腕上。可是,视频里的人虽然也戴着这块表,但是视频里这个凶手的手腕明显要比我当事人的手腕细很多,表链松垮垮的,晃晃悠悠的,因此我判断这个视频里的人不是我当事人。我当事人,有冤。”

两个出席庭审的检察官面面相觑,惊得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薛深扔下了第二颗惊雷。

“第二,”薛深用鼠标拖拽视频进度条到25分31秒的位置,25分31秒时,凶手已经从实验室里偷走了放射性物质,沿着走廊往外走,走廊上的灯是熄灭的,但是凶手经过窗口时,一束微弱的月光洒落在凶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