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搁在半年前,薛深是个刚进律所初入茅庐的实习小律师,贺凛是国家电视台的首席记者,贺凛可能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但是现在,薛深声名鹊起,青云直上。
贺凛不确定,薛深愿不愿意接他这个案子。
他咬牙,姿态放得很低,言辞恳切地求道:“薛律师,我家楼下全部都是蹲守着的记者同行,甚至有不少我在国家电视台的同事,都在等我的动作。我要是现在出门,就得被他们围着采访,我出不去了,所以我想求你帮我……”
“好。”薛深答应下来。
薛深本来就是要帮贺凛的。
否则,他也不会跟贺凛说这么多。
薛深穿上外套,亲自开车去了趟警局。
当了半年多的律师,薛深已经把全市各级警察局和派出所都摸得透透的,跟进自己家大门一样熟悉。
只不过,今天他刚到警察局门口,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薛深走了进去。
就看到,一个满脸皱纹和褶子的老太太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呜警察同志你们得给我做主啊,我……我不活了!”
女警察拿纸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起来慢慢说。
可是。
老太太抬手打翻了女警手里的水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