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千里之外的薛润,坐在医院的办公室里,猛地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

这边儿。

薛深普法讲堂,还在讲。

薛深说:“只有李四的一个室友,张三,愿意帮忙。”

“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四默默地褪掉裤子,张三戴好手套,涂了药,缓缓地把手送进去。”

“因为使不上力,张三都是把手搭在李四的肩膀上。”

周围的村民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张三是好人啊。”

“张三跟犯罪明显不搭边嘛。”

“是啊,这么热心的朋友,可不多了。”

“李四得珍惜他这个朋友。”

薛深微微一笑:“我还没说完。”

“直到李四毕业那年,他找到了女朋友,王五。”

“上药的事情,就变成了王五的工作。”

“王五第一次给李四上药的时候,一手抹药,一手搭在李四的肩膀上,李四却一把推开了王五,猛地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薛深的语气抑扬顿挫,跌宕起伏,像说评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