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没有真正作出回答。
男子站在树木的后面,看着他们,握紧了拳头。
到这里戛然而止。
仿佛是一个开放式结局。
百事通听着觉得十分玄乎,“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话本。”
陆西丞只问,“你觉得里面的那个男子应该怎么做才好?”
百事通很随意地笑着说,“让那个姑娘昏迷三天,时间不就过去了。”
陆西丞说,“他有千万种让她无知无觉度过这三天的方法,亦或是昏迷,亦或是不能动,可是他舍不得。”
“那个男子难道不怕那个姑娘回去吗?”
陆西丞说,“怕,”他那只没有染血的手摩擦着茶杯,然后他慢慢地一字一句继续道,“可是怕又如何,他没办法,他舍不得。”
百事通有些不相信地道,“我总觉得这个故事开头的那个男子和后来那个害怕的男子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