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枫城圣殿私人会议室。

不大的房间里，各式各样的书籍陈列在书架上。一张方木桌，两碗香茗，两个分别身着暗金色和银色长袍的身影面对面静坐着。

“什么？”澍栩难以置信地看着柳肜那暗金色的眸子，“他不具备体内灵力的控制权？”

“没错，甚至我猜想过……他体内的灵力根本是不属于他的。”柳肜抿了一口清茶，用沙哑的声音缓缓道。

“这，不可能，我是见证了他启灵的整个过程的……”澍栩不知不觉扯紧了衣领。

“你作为启灵师，很清楚，启灵只是唤醒了体内的灵力。启灵前他可能被注入了其它的灵力，虽然这种事情，历史上根本没有前例。但我只能这么推断。”柳肜顿了顿说，“甚至我有点明白他幸存的原因了。正常使徒死亡后，灵力由于失去潜意识的调配，会停止循环，回归女皇。而他如果死去的话，灵力依旧会按照周天运转。但失去载体的约束，他体内的所有灵力会急速地逸散到周围的环境中。”

柳肜叹了口气说：“而且他体内的灵力总量，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因为我距离执法官的境界差了太多，所以我无法判断他体内的灵力是否达到了执法官的层次。但就算没有达到，也不会差太多。你还记得执法官燃烧自己的灵力会怎么样吧？”

澍栩当然记得，那是他毕生无法忘记的情景……执法官燃烧自己，可以短时间创造出圣者凭依之躯——让真皇降世。如果雨谷在大火中丧生，他体内的灵力会形成剧烈的能量风暴，恐怕任何击杀他的人，都会灰飞烟灭。

“所以，保护好他，也是你的重要的职责。我甚至想要向奥格里萨之心递交提案，即使他不具备成为使徒的资格，也不能让他离开圣殿。他如果遇到危险，整座城市都无法幸免于难！”柳肜站起来，转身要向门外走去，“该说的我都说了，告辞。”

“等一下，雨谷有修行灵力的可能吗？”澍栩站起身，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问道。

柳肜瞥了澍栩一，说道：“我还在观察，暂时没有任何有效的方法”

“你真的要给奥格里萨之心递交提案吗？让一个失去亲人的孩子永久拘禁？这不会太残忍吗？”澍栩咬了咬牙问道。

“暂时不会，等他到二十岁我会考虑的。我还要亲自去一趟清风村，恕不奉陪。”

说罢，她推开门离开了，留下那边眉头紧蹙的澍栩。

没有办法修行灵力？那也意味着没有通过圣殿考核的可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