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那场,无极派和童蒙派的比武,就文雅许多。他们都属偏道术类武功,整个擂台打的是五光十色,台下的人看的是叹为观止。月隐看两人出手,虽不至像张一化一般,运用在举手间,但见两人各站一根绳上,双方内力隔空相激,威力也不容小窥。
月隐在台下看得高兴,原来山下还有这样的高手啊!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看得最过瘾的一场了。月隐随着台下的人鼓掌,连连大声喝彩。
“好,打的好,运气快运气,快快快,沉丹田,唉呀,太慢了……乾龙出海,快使乾龙出海……好,用复剪剥竹挡他,对,挡的好,挡的好。……”
月隐看到精彩出频频出言“指点”,其实也只会指点,真叫他使他也使不出。自小鬼王不肯教他武功,但是他的姐姐以及其他同长大的护位,却是各路武功都有涉猎。月隐虽没学,但在这些高手身边时间长了,各路花架势也知道一些。
月隐的兴奋,渐渐引来其它人的侧目,众人纷纷拿眼顶礼。而客坐席上一双眼睛,从入坐便开始张望,直到此时才安定下来,正是又回来寻月隐的柳飘飘。柳飘飘含笑的看着台下那名激动的男子,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万般柔情,化做此时的深情凝视。那便是自己的心上人啊……
与柳飘飘同样向月隐处望去的,还有一个锦衣玉服的胖公子,虽听不到月隐说什么,但是那声音却是记忆犹新。寻声望去,却是个花脸少年,只得又失望的坐回位置上。
这比武台上的两人,都是上层武功之人,耳力也都极好。两人很快发现下面这位高人,越打越尴尬,因为每次出手前,都有道声音提前指破,声音哄亮悦耳。如此几次,两人不约而同的向台下望去,竟是一个少年。再视自己须发渐白,心下皆感自叹不如。
竞技比赛必分高低,抽到他二人对决,两人本就打算切磋一下,大至分出个胜负。台下的少年每一招都先他们一步喊出,两人如扯线木偶一般站在台上,更不想再战,决出所谓的胜负。两人双目对视一眼,立时明白各自的心思,纷纷拱手笑言,甘愿平局淘汰,双双退出比赛。
如此便只剩下红莲宫的邀飞凤,和清风阁的玉萧儿。两人决出本次比武最后的胜负,夺取这第一的头衔。
明眼人都在心下腹诽:果然连这抽签都有名堂,无极派和童蒙派两大掌门,凭武功,任何一人,都可以胜出邀飞凤和玉萧儿,可偏偏让这两大高手一组,提前对决,相互损耗。
此时在台下的月隐和柳飘飘更是明了,最后决一胜负的两人,都是玉成堂的人,谁胜谁负,还不是按他安排的来。
月隐的高调,终于引来玉成堂的眼睛。玉成堂发现是月隐和玉萧儿,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几个清风阁的人快步向他们靠近。而在客坐席上的柳飘飘,也发现玉成堂的不对,知道要对月隐下手。
脆着声音,突然叫道:
“哎呀,我帕子掉了,幸好在这,而不是掉在下面人群里,不然非得被踩脏了不可。”
铁掌门抬头看向对面不远的柳飘飘,得到眼色,向月隐那边看去。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将茶盖,连盖了两下,打出暗号。几个平民打扮的人,很快也向月隐走去。在快到月隐身边时,故意和清风阁的人起了小争执,相互阻拦。月隐一看那帮人眼色,正朝自己看过来。感到身边的威胁,赶忙推推身边的玉萧儿,示意到他出场了。
此时玉萧儿早已红了双眼,眼里只有台上的假玉萧儿,早已按耐不住,蓄势待发了。月隐此时一示意,玉萧儿便立时在人群中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