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骗人,那天还跑得那么快!现在回来了,又为何不去找我?”
可在月隐的心里想的却是:这都哪跟哪啊,这女人家的心思当真搞不懂。上次是自己不小心轻薄了她,但两人自来就不合,她要找自己寻仇,当然是跑都来不急,怎么可能赶过去挨打受骂的理。傻子才会去上门找骂呢!
但这嘴上却顺梯下楼,改了说词道:
“我倒是想找你来着,可是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找你啊?你说,这人海茫茫,让我怎么找?”
姬无双一脸娇嗔,埋怨道:“你也太没心肝了,知道去救行义门,却不知道我是谁?”
“哦,那次是凑巧。如果不凑巧,又怎么能再遇见妹妹你呢?是吧,妹妹?”
“谁是你妹妹?”
见姬无双满脸羞红,月隐趁机蹭她一蹭,逗她道:
“好妹妹,快说嘛,你叫什么?”
姬无双被月隐这副轻薄模样,不怒反甜到心里。突然觉得自己这名字,怎的如此难出口?一番羞涩婉转,总算开口,娇声道:
“姬无双。这次可记住了!”姬无双说罢,脸一歪看向别处,娇羞难耐。
虽是江湖儿女,唉,碰到这情字,又有几人能坦然自若。
“姬无双,举世无双,妹妹好名字,又长的这般好看!却是……却是……”月隐故意拖长口音,卖关子。
姬无双果然上勾,撑着杏眼,红着脸望着月隐,追问道:“却是怎滴?”
“凶了点,跟我的斑斑一样,没人敢惹它。”
“斑斑又是谁?”
月隐脖子一缩,拖着声音,故作躲闪道:“不说了吧?……”
姬无双嘟着嘴追问道:
“说都说了,又不说!不行,必须得说。快说,斑斑是谁?”
“是你让我说的,那我说了?”
柳飘飘粲然一笑,在一旁看戏,这戏路早已看得明明白白,估计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说!”姬无双拿凳子一坐,坐在柳飘飘旁边,全不在意柳飘飘的存在。
“我在山间养的一只老虎,凑巧也是母的。”
“你!”姬无双一拍桌子,指着假装躲闪的月隐,柳眉倒竖。刚退下来的羞红,此时又被怒火涨红。
柳飘飘在旁边,轻掩嘴唇暗笑。
“刚刚明明是你让我说的,现在又发脾气!”
“你编排我,哪有人养老虎的。你就是故意气我的……”
两人又开始追打,不过这次却不着力,有如小情侣般嬉闹。
“你不信问飘飘,她肯定相信我,对不对,飘飘?”
话锋又转向一旁看热闹的柳飘飘,一双不善的眼睛投过来。一提到自己名字,柳飘飘头皮立时发麻,这姬无双可不是好相与的。
姬无双一对杏目,转瞬不瞬的盯着柳飘飘,沉着声音,不悦的问道:
“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这次下山,都城里稍排得上号的人,姬无双都是知晓的。一个风尘中人,又没多少武功,姬无双自是不把柳飘飘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