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深深的看了眼,这小子虽然模样憨傻,脑子倒也还算清明。哈哈一笑道:
“所以说他们没气骨啊!我其实也就这两下子,使完了就没了,真要和他们打,他们人多,被他们围着,我肯定是打不过的。”
那黑红少年被月隐说的一杵,但随既又想:没两下子,谁敢独自行走江湖,这般轻易的胡乱招敌,肯定是对方的谦虚之词。
于是咧嘴憨笑一下,也不再多纠结这话题。又拱手道:
“您谦虚了。还没自我介绍一下,乐公子,在下余愣。”
月隐抓抓脑袋,扬眉一笑道:“其实我不叫什么乐理,我叫月隐。月亮的月,隐没的隐。”
“听公子声音怎的如此好闻,竟比我们五毒谷的灵雀声,还好听百倍呢!”
虽天人一般,但月隐自小被人夸赞的机会却极少,鬼王肖向来严肃。而周围人又大多恭敬不敢亲近,唯一比较近的张一化,更是基本没说过他好。此时被如此盛赞,大感受用,不客气的接纳道:
“是嘛!我也觉得蛮好听的!”
“月隐,月隐,公子的名字也好听!”
“哈哈,你不是第一个夸我名字好听的。不过余愣也不错啊。”
少年抓抓头,无法像月隐一样坦然接受别人的赞美,难为情下又是憨傻一笑。
“名字是师傅起的,我天生愚笨,在山上叫我做什么都不会。师傅说我是个多余的人,又看我傻愣,就给我娶名叫余愣。不过师傅平日对我很好的,这次也是师傅的意思,让我出谷,到江湖上走走,说不要白走世界一遭就老死五毒谷了。”
“哦,原来这样啊!要说多余的人,那我也差不多,什么都不会。你说的五毒谷,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过?”月隐对于世间没听过的何止五毒谷。
余愣回道: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自小被抛在荒山,是师傅一次出游,偶然看到我,见我可怜,便把我带到五毒谷,将我养大的。在我们五毒谷,好玩的东西可多了,但是谷里的师兄们说外面还要好玩。这次出来,倒没觉得有多好玩。”
说着,想起近来所受的冷遇和嘲笑,余愣有些心酸的轻握拳头。
月隐忽略余愣的不快,并未安慰,而是兴奋的问道:
“你说的五毒谷有什么好玩的?我最喜欢玩了,说几个来听听。”
“恩。”余愣应了声,两人便一起席地而坐。
“五毒谷被外传说,最多的是便是天下毒物毒草汇集之地。其实除了一片毒草池,那里还有很多奇珍异物呢。就说灵雀,师傅说外面可没有,五毒谷也只有四对而以。它们的尾巴很长,很美丽,叫声非常的嘹亮动听,因为身体太大,所以一般飞不远。还有双头共命鸟,它们倒是飞得远,但是因为和灵雀是好朋友,所以也在我们五毒谷安家。
在五毒谷里还有个深水潭,运气好的时候,在潭水附近的树上,或者边上的急流边,能听到娃娃的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孩子在哭呢!其实啊是一种鱼,叫娃娃鱼。听师傅说,这种鱼外头不多见,稀罕着呢,可是在我们那却是很多的。……”
余愣说着说着,便躺在地上,而月隐也斜躺在一侧,单手撑着草地,听得津津有味。
余愣见月隐听得极入神,难得有人愿意听他说话,说得更是眉飞色舞,激情昂扬。说到高兴处,还时不时的坐起来比划。这娃在短短一个月时间里,吃了不少苦头,此时说起五毒谷来,嘴里眼里全是满满的依恋。
如此说了许久,少年肚子咕噜叫起来,从早上到中午,少年连口米饼都未吃上。行礼里的食物,也早被方才几个人给打掉了。见天色不早了,肚子又极不争气的不停的叫,余愣只得不情愿的结束话题,非要请月隐回街上吃饭。
要是平日,月隐倒不会推辞,但今天有活干,这损事还是不拉他下水的好。必竟趁火打劫,哪能和刚才仗义侠士的光辉形像相提并论。把这余愣打发走后,月隐便直接朝那团黑气房子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