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能干呢。”张维迎说。
“不瞒张兄。”澹台明说,“我流落江湖,练就了一个本事,那就是当危险临近时,总会有异样的感觉。正因为这种本事,我曾躲过猛虎、狼群、盗贼……”
“趋利避害,是动物的本能。本来人也是有的,但大都很迟钝。”南霁云点点头,“但经常在险恶环境中生活,也会生出这种本事。”
澹台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不经意地向外望去,忽然一个激灵,暗呼道:“不对。”
“什么不对?”张维迎奇道。
澹台明指着牲口槽前的驴子说:“它们的眼神不对。那眼神充满悲哀,无助,求救……寻常牲口绝没有这种眼神,那分明是——人的眼神。”
张维迎仔细瞧了瞧,摇头道:“我瞧不出来。”
南霁云道:“澹台小弟说得不错。刚才我在桥上便瞧见此出透露着古怪,确切说,有妖气。”
张维迎脸一红,说道:“有妖怪?待我放雷劈了她。”
南霁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坐下,我自有安排。”
此时,那妇人端上一碟菜肴,一海碗炖羊肉,一盘秋葵,一盘醋芹,一盘蒸茄子,笑道:“各位慢用,不够再吩咐。”南霁云道:“你店里可有酒,打两角来吃。”妇人道:“对不住,本店今日不曾备酒,若想喝酒,镇口有个沽酒的,可打来吃。”
南霁云摆摆手,请那妇人退去,张维迎道:“这菜里可有文章?”南霁云摇头道:“你看这镇上许多人也到她店里,有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她断不会在这里做手脚,一定别有蹊跷。”
澹台明道:“虽然瞧不出究竟,但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南大哥,这家店一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