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人?”
“就是刚刚。”
“我怎么吓到你了?”
“你走路声吓死人了。”
“人走路不都差不多吗?这能怪我吗?”
“反正你是挺吓人的。”
“果然说的没错,跟女人讲道理,一辈子都讲不清。”
笑笑不做声,蹲着在想,好像是不能怪他,都是自己在吓自己。
笑笑感觉脚好些了,欲要站起。
“能走了。”
“当然能,我一不瘸,二不废,我总不能抽筋抽一晚上吧。”
“女孩子走夜路还是叫一个人作伴吧,下次你遇见的不是我,你就惨了。”
两个人都站起来了,笑笑看清楚了他的五官,如果要笑笑想一个词来形容眼前这个人,笑笑应该会说眉清目秀。
不过这个人少说也有一米七五吧,自己一米六都比他矮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