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也算个人吧。”龙曌替燕赤昊说了一句话。

唐萌萌微微撅起了嘴：“那个人太闷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也是咯。”龙曌承认。

“龙姐姐，你觉得我很任性吗？”唐萌萌忽然问道。

“嗯嗯？我比你小吧？”龙曌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比我成熟，比我见识多，感觉比我要大多了，所以情不自禁就想叫你姐姐了。”唐萌萌忽地转过脸来解释了一番，然后嗲声撒娇道：“你就让我叫你姐姐好吗？”

“…好吧好吧。”龙曌无奈答应道，心中暗想，也不是我大吧，而是你心智太小了吧。

“那，龙姐姐你觉得我很任性吗？”唐萌萌又问了一遍。

“我觉得还好吧，我见过很多女孩子都跟你差不多，我有一个姐妹也跟你差不多。”龙曌忽然就想到了龙颖，她也是强拉着她玩许多一般女生都不会玩的游戏，还老跟男孩子混在一起，还想拉着她一起剪个男孩子般的头。

那时虽然很抵触，但最后还是陪着她剪了个齐肩的短发，后来龙曌还自己私底下埋怨自己，为什么耳根子那么软，女孩子家家肯定还是长头发好看。

却不像现在，为了更方便战斗，常年保持不长的短发，自己也已习惯了这个模样。

“可要不是我，蒙叔不会因此死在那里。”唐萌萌语气有些淡淡地哀伤：“一直以来，我是唐门的大小姐，所有人都爱护着我宠着我惯着我，我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我想干什么所有人都陪着我。特别是蒙叔，虽然很多时候都劝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让我注意、让我小心，但每次都会妥协，尽他最大的努力爱护着我，就连我爸也没那么宠我。

蒙叔说他本来也会有个小女儿的，但他的老婆生的时候难产，连同他那个未出生的小女儿一同没了，于是他把所有原本会给那个小女儿的宠爱，都给了我。

我想谈恋爱、找男朋友，他表面上都不会拒绝，表示支持我。结果背地里都会悄悄把我喜欢那人教训一顿，然后排练好剧本，让其拒绝我，然后又跑过来安慰我。

所以我这么大了，都没有恋爱过，都没有早恋就已经过了早恋的年纪了。

在我知道这一点以后，我气的想把他打一顿，他只是呵呵笑着，说他一定会给我找一个如意郎君，不会比现在这些毛头小子差，但现在我还太小，还不能恋爱。

我虽然生气，但又无可奈何，因为我知道，他真是对我好，我可以任性，但他那样说不行的时候，我也会接受。

我以为这次也会一样，他也答应了我，我也跟他约好了的，仅仅是看看，绝对不会去出那个头、凑那个热闹。

我也就赖了一会床，化妆化久了一点，让他先过去给我拍视频看看情况，竟然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说话间，唐萌萌已泪流满面，龙曌一下慌了手脚，李适之也被这边的情况吓到了。

“你说，是不是我太任性了。”唐萌萌重复了一遍。

龙曌急忙找出自己的纸巾，给唐萌萌擦泪水：“没有的，不会的，萌萌不任性，萌萌很好的。”

龙曌顿了顿，还是伸出了手去拥抱她，重复道：“没有的，不会的。”

李适之默不作声，此时沉默应该会更好一些。

此时，万米之上的高空，两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女生，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看到这个平时像个小辣椒一般的女子哭成这样，李适之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忘了这一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