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他,但我止不住我胃里的翻腾,我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到后来,连一点水都吐不出来了。
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经很厉害了,只不过缺乏一些经验罢了。
我相信你,可以实现你想要做的事情的。”
李适之沉默了,把酒给萧童倒满,又给自己倒满,不待萧童举杯,就自己一口饮下了杯中之物,顿了一会道:“谢谢你。”
又过了一会,问道:“那,你还好吗?”
这句话问的有些没头没脑,但萧童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亦一口饮尽了杯中之酒,又给二人倒满了酒,才回答道:“不算很好吧,还是会挺难受的。
一直以来,我跟他的关系都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吧。
他是那种,真正传统的军人,连武功亦是参军之后学到的,不过天赋不错,一路修行到了一个蛮高的水平。
可那又如何,他想的最多的、牵挂最多的依旧是他的工作,又或者说是,国家安全。
我妈妈也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很可笑吧,最常见的情节了,一个常年在外不归家的军人,一个传统的沉默的女人,这样的组合形成的家庭,我就在是这样的家庭中长大。
家中什么都不缺,他其实也十分关心我们,不管是我从小喝的奶粉,长大一些玩耍的玩具,到再后来入学幼儿园、小学、初中,都是他费心安排好的。
我妈妈亦是有足够的金钱,来购买喜欢的衣服、护肤品,来请保姆、钟点工来清洁家中的卫生、来做饭,可以说,她想要的,什么都有,她就像一个阔太太的生活。
然而,她并不快乐,她甚至有些抑郁,她只是想要一些他的陪伴。
然而这却是最奢侈的愿望了。
她病了,病的越来越重,重度抑郁症,她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他陪在身边。
然而讽刺的是,那是他最忙碌的一段时间,他甚至抽不出一点时间来看望他的妻子。
而儿时的我,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看着她日渐消瘦,看着她呆滞的望向窗外期待他回家的样子,看着她躺在浴缸中,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放在温热的水中,眼神却又是那样清晰明亮的笑着看着我。
她跟我说,乖女儿,你不要学我呀,爱上这样的男人,要么你就要像一只雄鹰一样,坚强到可以与他一起飞翔,如果像我这样没有出息,就是像现在这样子了。
她走了,他终于回来了,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他没有还手。”
“回来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