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龙王是觉得有我一人还不够?”
“不!不敢!”
“那就走吧!”
出了天宫,白烟见沐风要溜,“站住!天君的话你没听见吗?从今以后你归我管,我去哪里你便要去哪里?”
“那你拉屎,我也要同去?”
“逆子!休得胡言!”敖坤一边训斥,一边哈着腰给白烟赔不是。
“无妨,让他说!”
“这逆子淘气得很,以后要劳烦上神费心了。”
“龙王无需担忧,他要实在不听话,发去边境戍守几日,也就听话了。”
“边境?不知上神此前是在哪处边境驻守?”
“肯定是个无名小卒,否则为什么没人听过他的名号?”沐风嘀咕道。
“神魔边境!”白烟淡然道。
“啊?”敖坤大惊,当即将儿子捆了,不许他再多说一句话。
不就是戍边吗?哪里还不都一样,瞧父亲那满脸的畏惧,真是丢人。想到这些年四处闯荡,什么虎狼之窝没去招惹过?不就是个边境吗?又不是魔界,怕成这样,真是怂。
沐风一路的走,一路的鄙视,一路的鬼脸。
太慢了,白烟有些等不急,“龙王,那妖的老巢在何处?”
“上神莫急,此妖法力高强,神通广大,又巢穴众多”
“那他大概在哪一带活动?”
“这数日前在北边,前两日又在南边,不过昨日是在西边,此刻可能又换地点折腾,稍后小龙让龟丞相带您前去。”
敖坤的态度是极好的,但是让乌龟带路岂不是比他更慢,白烟实在忍受不了,“不必!你们在龙宫等我。”
语毕,人已远去。
“父王,你快解开我,我还有要事!”
“今日你能保住小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想到处折腾,做梦!回去罚跪!”
白烟一走,敖坤的腰杆儿立马就笔直了,抚着龙须,威严一点也不比天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