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没有别的亲人?”
她摇头。
“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
她继续摇头。
沐风沉思了片刻,心想自己真是多此一问,要是有背景,能被别人囚两万年?
“要不你跟我回家吧,反正咱们早晚是要住在一处的。这冷清清的宅子,不要也罢!”
“不行!我还有一个人可以找,实在不行,我就找那天君评理。”她站起来,拍了拍土。
“等等!”沐风解开衣服。
“你脱衣服干嘛?”
沐风从里衣上撕下一圈布条,打了个结。
“把手抬起来!”
“啊?”
“你的手臂方才脱臼,这段时间都要保持这样的姿势,否则会留下后遗症。”
她不解地看着沐风将自己的手臂套上,白色的布条,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忽的莫名其妙地来了句:“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她在脸上抹了些泥,“这样看起来够惨吗?”
“嘴角要是加点了血,脸上再加点儿上,那就更像了。”沐风估量着。
砰!她一头撞在了树上,合抱大树,发出了一咔嚓声,又将就额头上的血抹了一些在嘴角。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如此疯一样的女子,他还是头次见。
“扶我去玉清境!”
“玉清境,在哪里?”他对上面真的是一无所知。
“先出去,然后一直往上,到尽头便是!”头好晕,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囫囵着脑袋便空白了。
扮可怜博同情,小青龙沐风在家里常干,他知道时机重要,即刻便抱起她,准备出去。
此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双眼尚未分别出来人的具体样貌,抱着的人已经被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