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分不清,那都是些什么种子,只是贪多求快,一股脑儿地都撒上。好在那些种子还挺给力,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岛上又林深树茂了。
“什么气味,好香!”她醒来后,顺着香味,找到了好几丛鲜花,“哇哦!真漂亮!”
还有好些绿油油,不高不矮的植物,她打开父亲给的册子,对照着图案,一一辨认。
“哦?这个扎人的家伙,竟然可以做成馒头!”她摸了摸麦穗,有揪着一株稻子,“这家伙竟然能熬成粥!啊,可是我好饿,有没有现成的?”
她环视了一周,竟发现有红黄绿各色的果子,馋得口水都溢了出来。
随意摘了几个,尝了尝,“天呐!真是美味,可口!沅藜那个小胖子要是看见了,一定会垂涎三尺!”
想到这么美好的一切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她真不忍心再次将它们毁掉,鸟语,就差鸟语了,哪里去找鸟呢?严格来说自己也算是一只鸟,可是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姑且一试呗!于是她变成原形,站在枝头,清了清嗓子。哪知方才咿呀了几声,头顶就噼里啪啦地来了个连环雷。正要躲避,却见那雷电并不是冲自己而来,一个糊焦糊焦的家伙从天上掉了下来,将地面砸得颤了几颤。
“哇哦?”她眨巴了几下,眺望了一下那个嵌进泥里的家伙。好些日子不曾梳头,头发蓬乱地似鸡窝一般。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探查,瘦小地身子一闪一避,好不灵活。手指在动,手臂和腿接着也动了,被劈成这样都死不了,她想这二人一定非常深厚。
怎么办呢?静观其变吧!
只见那人嗷嗷地叫唤了几声,从陷坑里爬了出来,一身褴褛,比阿璇的模样还要可怜。可能摔的实在是太疼了,随即而来的哭声震耳欲聋。
她可不是哪种同情心泛滥之辈,大殿上师父亲口说过,这个岛就是专门用来关她的,而且来的时候她也仔细观察了,方圆百里都是海。
这人究竟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大眼睛里闪现一抹睿智,沉下心思,估摸着。
“该死的小祸害!该死,真该死!”
小祸害?她听见那人嘴里冒出的话,心里很是不爽,岛上只有她,而且二人相比也属她最小,这小祸害骂谁?岂不是显而易见?
两条小眉毛恨恨地挤在一处,她仔细观察了下,这个被烧焦地男女不辨的家伙竟然比自己高出许多许多。不论是块头还是法力,她都不是对手,怎么才能以弱胜强,出奇制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