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气。
不就是随便指着一个男人说了一句话吗,又不是真的,只是打比方,举例子而已。
这也要吃醋,真是个大醋桶,早晚把自己酸死了。
荆歌心里吐糟着白夜陵。
面上却依旧还保持着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然后收回视线,不敢再和他对视。
“现在,你怎么证明这个人是你的妻子?”荆歌没在看厉以南,而是看着对方,继续冷声说:“如果你证明不出来,这个女人是你的妻子,那么我就有权利控告你们,说你们绑架了一个可怜女人,又亲手毒死这个女人,然后想要栽赃嫁祸到白府身上,你们真的是好歹毒的心肠。”
荆歌的声音很有力度。
震慑到了胖男人。
胖男人咽了咽口水,一时间词穷了。
也该说是被吓到了。
“你们……你们……你们强词夺理。”胖男人说道后面,说来说去都只剩下一句话,多一句的都说不出口了。
这样子的可信度大大打了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