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的女人,力气真不小。
这一脚,就把他叫给踩出淤血来了。
实在可怕。
“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滚远点,最后滚回去你的兽人王国,再也不要来了,我是不会把琅鸣还给你的。”
说来说去,郝星月最担心的,其实还是怕他把琅鸣从她身边带走。
那孩子毕竟是她的心头肉,她几乎把自己对孩子的思念,和喜爱,全部投放到琅鸣身上。
因为琅鸣的存在,她才能减少自己心中的负疚感,对那个素未蒙面,生来无缘的孩子的愧疚感。
她愧疚自己把孩子生下来了,却一日的母亲职责都没尽到。
没给那孩子喝一口奶,也没见那孩子一面,没给她一个属于亲生母亲的拥抱,也没给孩子起一个名字。
说到底,她还是亏欠了一条生命。
如果不是琅鸣的存在,缓解了她心中这一份疼痛,她现在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这也只是,她心中的一个美好幻想而已。
她虽然也很喜欢琅鸣就是自己的孩子,但她也知道这个概率小到几乎没有可能。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真的是琅鸣的娘亲,君九新为什么没有认出她来呢?
六年前那天晚上的事情,虽然她看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难道连对方都没看清楚她吗?
不可能的,那个人跟定尾随她依旧,是蓄谋对她图谋不轨的。
君九新嘶了几声,抬头看到她惨白惨白的脸,并不知道她是因为回想到六年前的那场意外,只以为她是在心疼他。
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语气也软了几分。
“我觉得很可能被踢坏了,你替我看看,我包里有药,你最好替我擦一下,不然我怕会真的坏掉。”君九新意有所指的看着郝星月。
上半身的距离一点点靠近。
她以为郝星月在担心自己,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所以胆子也大了许多。
一点点拉近自己和郝星月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