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抓着大白的狗头,把它的狗头挪走,揉着大白的狗耳朵,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道:“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到厨房偷吃了?口水里都是红烧肉的味道。”
“汪汪。”大白刷拉舔了一下她的手,讨好的把狗脑袋趴在她膝盖上,一双眸子无辜的看着她。
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荆歌一看就知道它在转移注意力,揉捏着大白的耳朵,轻轻揪了几下它柔软的白毛,道:“你以为装委屈就可以蒙混过关了?信不信我抽你屁股?”
荆歌竖起巴掌,故意威胁道。
大白见到她把巴掌竖起来,乖巧的把狗伸过来,舔了舔她的手掌,然后讨好的用脑袋拱了拱她的胸口。
本来只是狗腿子的巴结讨好主子的动作。
结果被白夜陵看见了,完全解读出了另一层成人色彩的意思。
他黑沉着一张脸,把‘吃’歌儿豆腐的大白揪起来,丢出门外。
啪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
关上门后,还对着门下了一道禁制。
任凭大白在外面用爪子把门都差点挠烂,也没法把门打开。
荆歌活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她的鼻子有些发酸。
双眼开始泛红充水——
白夜陵见此,以为她是真的被撞疼了,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对着她的鼻子吹了两口气,道:“不哭不哭,吹一下就不疼了,不然我让你咬一口……”
荆歌被他的歪理逗乐了。
原本酝酿出来的感动泪水也被笑没了。
她哭笑不得的捶了白夜陵一下,恼羞道:“要是吹一下真能好?还要大夫还要炼药师干什么?”
白夜陵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几下,温柔道:“如果那个大夫和炼药师都是你,那要来可以有很多用处啊,比如扔到床上……又比如生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小姑娘——”
荆歌:“……”娘惹,这魔尊怕不是脑子坏了。
怎么突然学会开黄腔了?
她推开白夜陵,快步从他身边飘过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急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拜拜。”
说完一溜烟跑得飞快。
白夜陵在身后,对着她渐渐缩小的背影,笑得一脸温柔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