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会办妥的,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虽然我比你年长几岁,但你比我聪明,更比我厉害,所以我听从你的安排。”
话说完,她走向门口,打开了房门,临走之前,转身对荆歌微微颔首致谢:“谢谢。”
郝星月对荆歌的感激是认真的。
她对宰相府的恨意积蓄已久,就等着合适的时机,爆发出来。
但她一个人的力量太过薄弱了。
在这陵城,她虽有家人,实则举目无亲,根本没有任何的依靠。
若不是荆歌的出现,她或许还要继续等待下去,又或许,穷尽一生也等不到一个机会。
人的力量有时候是无穷大,有时候又微弱得不堪一击。
终究,她还是等到了机会。
郝星月双手握着茶杯,指尖因过于用力而有些微微发白,薄唇微启:“记事之日起,我身边所有声音都在告诉我,我以后会是萧三爷的妻子,万事都要以三爷的喜好为准。
告诉我,三爷不喜欢太胖的女人,所以我不能吃太多,要保持身材,不能变胖;
告诉我,三爷喜欢大胸的女人,所以我要吃可以丰胸的食物,甚至还要喝药,但却不能变胖;
告诉我,三爷不喜欢身上有疤痕的女人,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翼翼,不能让自己受伤;
告诉我,三爷喜欢温柔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女人,所以我要饱读诗书,说话不能大声,走路要慢,吃东西不能发出声音;
告诉我,三爷不喜欢弱女子,所以我要努力修炼,争取配得上他;
告诉我,三爷喜欢……”
她连着说了很多,声音很轻,除去脸上带着的苦笑,看不出来她有多激烈的反抗情绪。
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人生,而是别人的人生一样。
“你有过怨吗?”荆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