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歌没有理会这些抗议的声音,而是眯眼打量了蒙飞飞一会。
蒙飞飞这种野兽一样的直觉,应该是得益于他身上那股纯粹的力量。
只是……徒弟可不见得都是好东西。
荆歌想到了上一世自己惨遭毒手的回忆,手指归拢,握紧成拳。
曾经的掏心掏肺,在回忆里成了笑话,时刻都在提醒着她,那个人是如何狼心狗肺的辜负她的善意,是如何为了一个恶毒女人,趁她力竭无防备之时,从背后把白刀子插入她心脏的。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荆歌说完,转身背对着蒙飞飞:“这场比赛你已经输了。”
刚才那两团火球,她已经手下留情,若蒙飞飞识趣,就应该知道比赛不用继续了。
“那您要怎样才肯答应?只要您肯做我师傅,不管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蒙飞飞跪着往前挪了几步,追上荆歌想要转身离开的步伐。
“做什么都可以?你就那么想要当我徒弟?”荆歌回转身看着他。
“什么情况?这……这算什么事啊?打架打到一半忽然变成拜师了?”看台一位吃着西瓜的观众道,嘴角边上还沾着一颗黑色的西瓜仔,瓜皮从他手中惊掉。
他瞪大眼看着比赛场地,满眼不敢置信。
“咕噜。”站他旁边的人,手动把自己的下巴推回去,咽了咽口水:“这蒙飞飞到底在想些什么?被荆宝儿吓傻了?”
荆歌歪着脑袋,打量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蒙飞飞,视线在蒙飞飞放在两手边上的砍柴刀上转了一圈。
最后又落回到蒙飞飞身上,盯着蒙飞飞光洁的脑门看了一会。
“你的功法是谁教给你的?”
“我小时候,村里来过一个隐士高人,他指点我进修仙的大门,还给我留下了一本功法秘籍,但上面的东西太过晦涩难懂,所以我只偷学到了皮毛。”蒙飞飞抬头,眼神殷切的看着荆歌:“您愿意收我为徒吗?”
“你为何想要拜我为师?以你现在的资质,多的是门派想要收你。”
“我不想加入门派。”蒙飞飞道。
荆歌走到蒙飞飞跟前,手伸出一半,忽然开口问他:“我可以摸一下你的武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