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师傅还活着就好了。

师傅一定会很高兴的。

荆歌看清蓝若真人眼角的红，没有开口敦促，仅是安静的坐在原位，等着蓝若真人把心情平复下来。

“谢谢。”

蓝若真人把寒霜剑还给荆歌，眨动几下眼睛，灰色瞳孔四周的赤红逐渐消失不见。

那个从容淡定的白发男字，又从新出现在荆歌面前。

就好像刚才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一场假象一样。

“小公子，可否把寒霜剑的来历详细说与本座听？”蓝若真人看着荆歌，水润的眸中很平静。

没有任何恳求的意思，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就算荆歌摇头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一样。

“我可以把寒霜剑的来历告诉你，但作为交换，我需要您师傅留下的关于无量圣尊功法的笔记。”

若真如蓝若真人所言，他师傅耗费了毕生精力研究无量圣尊的功法，那必定留有笔记。

蓝若真人手执起茶壶，亲自给荆歌续上一杯热茶。

“魂魄消散。”他垂眸看着茶杯中淡黄色的茶水，喃喃重复。

忽地，眉心皱起，轻启薄唇，声音淡淡：“本座的师傅曾经痴迷于研究无量圣尊的功法，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然而世间能找到的，都是不全之法。

不全之法，可以修炼，却无法登顶，甚至不能复制出无量圣尊当年十分之一的威力。

然而师傅到死都没有放弃，他毕生都在搜寻圣尊和寒霜剑的消息，师傅曾经说过，无量圣尊和寒霜剑是一并消失在天地间的，只要寻到寒霜剑，便可以知道圣尊的下落。

本座自幼跟在师傅身边修道，对圣尊和寒霜剑的事情早已经耳闻能熟。虽不如师傅那般痴迷，但也对此剑和圣尊抱有极大的好奇心，甚至妄想过替代师傅，寻找到这一人和一剑的下落。”

蓝若真人看向荆歌：“能让本座细看一眼寒霜剑吗？”

一向表现得出淤泥而不染的蓝若真人，此刻说起寒霜剑，灰色的瞳孔难得浮现一股殷切的期盼。

好似一个虔诚的教徒。

面对着这样的眼神，荆歌犹豫了。

给，便是承认自己身上背负的正是寒霜剑。

不给，尚有狡辩的余地。

“小公子大可放心，本座绝不会亲口把寒霜剑的消息泄露出去。”蓝若真人竖起三指对天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