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在榻上,娘坐在对面定定的看着我,眼神柔柔的暖暖的,我朝她微微一笑,伸出双手与她相握,想着我与她之间究竟是怎样的缘分?都以另一种身份再续母女缘。
“宁儿,你在想什么?”
往窗外望了望,雪早已停了:“娘整日闷在园子里,不是刺绣就是念经,也不出去走走,昨儿的花灯会可热闹了!”
娘冲我连连摆手“我怕吵,静下心来待在哪都是一样的!”
闭目一嗅,似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却辨不出是什么香,便问左右:“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气?”
众人点点头。
“什么香?”
“小姐最喜欢的香!”我最喜欢的?我哪有最喜欢的香,凌月提醒:“小姐纱帐上绣的是什么?”我这才恍然大悟,其实我并没有钟爱的花,纱帐上之所以绣着梅花只图典雅好看而已,反倒让她们误会了。
众人笑了,娘笑睨了我一眼:“这会子怎么又犯糊涂了,自然是梅香!”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可不是!大冬天的也只有梅花凌霄独自开,走,去瞧瞧!”
凌月从贵妃椅上取了两件披风来,一件交给映雪,分别为我们娘俩披上。又去了手套,待要去拿着手炉,我连连摆手道:“你们都不必跟着了,我陪夫人到花园走走。”
“小姐可要仔细扶着夫人,大雪天的路滑。”小慧道,这丫头跟我同龄,跟娘待得久了性子也静了,一天说不几句话,偶尔说一句必是讨人喜欢的。
“我看小慧还是跟着好,小姐可是摔跟头头冠。”映雪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