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错误率比我还高，我起码还对了几题。”

这句话无疑是给她雪上加上霜，就连上课睡觉的顾东青都比她做的好，人生呐，真是仓皇万分！

陆泽暮在旁边听了许久，刚拿起她的卷子，就被朝歌夺了下来，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她的不满声：“我这么蠢的人哪敢让你教。”

“知道自己蠢就该多努力，听过笨鸟先飞吗？”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即使她知道这是在安慰自己，但，哪有这样安慰的。

“就看在你每天唠家常的份上，讲一道例题。”

！！！！！

朝歌不自然地把卷子递过去，“那就麻烦你了，陆学霸！”

“卷子上的三角函数第一问一般都是送分题，你应该…”

朝歌始终记得高一那个夏天，那个男孩低头讲题时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