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自知理亏,不再做声。
“首先,我并没有生气你和我谈恋爱,你也没有影响过我,一切都是我自愿,和你没关系,你说我和你是兄妹这一点,我很不高兴。”陆泽暮知道她是个不开窍的种,只好挑明了话说,省得她钻牛角尖。
“可是,我觉得我继续这样下去,对你影响不好,毕竟我们好像属于早恋。”
不记得有谁说过,早恋这个词本身就很混蛋,古代的女子都是在十五六岁便出嫁,而到现在只不过是谈恋爱,年少的情窦初开被人们理解成这个样子,真是莫大的悲哀。
“可是,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你说对不对?”
朝歌努力想了想,除了牵牵小手,抱一抱,偶尔会亲亲,好像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她摇头。
“那就更不存在你影响我,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是因为两情相悦。”
朝歌这才慢慢抬起头,对上陆泽暮的目光,他俯身,印上她的唇。
良久,陆泽暮牵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她欢喜雀跃的跟上,“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嗯,会的。”
所谓的海誓山盟终究抵不过现实的致命一击,这一点,朝歌也是很久才明白。
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关于陆泽暮当场骂媒体的文稿满天飞,还有“知情人士”爆料出的八卦,关于陆泽暮早恋,以及朝歌都不可避免的和陆泽暮一起出现在新闻上。
朝歌想,要是当初自己没有那么容易摔倒,说不定陆泽暮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想到这里,她更加自责起来。
本以为这阵风头很快就过去了,没想到里面牵扯到的问题不仅是指骂媒体,还有高中生早恋问题,加上学校管制不当,教育局也对这一块抓得格外严。
同时一起传来的噩耗是,陆奶奶的病还需要一场手术,而手术风险极高,手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坏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陆泽暮每天所兼职的报酬只够住院费以及生活费,这笔'手术费,实在是负担不起了。
校长也不止一次的找他谈话,内容无一不是:这种行为给学校带来了很恶劣的影响,还是别继续拉'学校后腿了。
已经高三了,陆泽暮这个时候本应该认认真真复习,然后不负所望考上个好大学,可惜家里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否则真就是这一届的传奇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