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陆泽暮醒的很早,天还是蒙蒙亮,自己身上还是穿的昨天那套,就连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酒味,乍一起来,头还有点晕。
大概是太久没喝酒了,不大适应。
这几天还得麻烦林砚去跑几趟和唐山国的妻子谈一谈,如果不行还得自己亲自出马。
不知道朝歌现在怎么样了,看到那些微博会不会影响心情。
确切来说,朝歌现在还倒在床上抱着趴趴熊睡觉,梦里还在和予穆打游戏,还有他富有磁『性』的低音炮,在和她说:“朝歌,你可真是太垃圾了。”
湘湘戳了朝歌好几次,让她交稿,交稿,交稿,但她此时还在梦里,久久无法醒过来。
终于,她被一通电话吵醒,是陆泽暮的。
“喂?怎么了啊?酒醒了吗?”朝歌醒的朦朦胧胧,声音带了点闷闷的鼻音。
“你昨天几点睡的觉?”陆泽暮醒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到达场地已经是十点多了,这个点她居然还在睡觉。
“我十点就睡了呢!”
“我十一点打电话给你你还在写稿,说实话。”他有些担心朝歌是因为心情不好或者压力太大导致了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