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早,朝歌醒过来翻个身,『摸』到一个人脸,是陆泽暮。
“你怎么不去和沈青远挤一挤?我这里不欢迎你。”朝歌拿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把被子卷住自己,一点也不给他留。
“我在等你醒。”
“等我?”她头一次听说这种事:“那还真是麻烦你了,有话就说。”
不久后,朝歌把陆泽暮伸进被子里的手挤出去:“我让你动口!不是动手!”
陆泽暮亲上朝歌,“动口。”
朝歌气急,把他推开:“我是让你说话!没让你亲我,大清早耍什么流氓啊!”
“我这是在让你履行妻子义务。”陆泽暮翻身压在她身上,一粒一粒地解着她的扣子。
朝歌紧揪领口:“你再耍流氓我就要叫人了!!!”
“耍流氓?”陆泽暮的动作顿住:“我这是在和你造人。”
她软着嗓子求饶:“不了不了,之前的那些话当我没说过,我不想造人!”
“可是,我想。”陆泽暮又开始继续手上的动作。
“停!等一等!让我最后挣扎一下!”
朝歌竖着一根手指:“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说。”
“听说挺疼的,你能不能稍微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