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桐虽然一直是笑对人,但她把自己的底线划的很清楚,不能触碰就是一点都不能碰。
做人要是太好,只会吃亏,哪有什么吃亏是福,那些福只不过是别人看你太老实施舍的一点东西罢了。
“朝歌,你要孩子我们都没意见,但是杨真真的事你能容忍一个,那还有下一个李真真,张真真,你不能一直忍让下去。”
“我没想过要忍让,毕竟这不是我风格对吧,所以还需要你们多多帮忙咯。”朝歌悠闲地磕着瓜子,“不过,陆泽暮他感觉六根清净,就像个无欲无求的仙人一样。”
“怎么可能!你要适当的做一些浪漫的事,待时机成熟,等一切事情都往预想的地方发展的时候,不久水到渠成了?”
“浪漫?”朝歌不算是个浪漫的人,虽然嘴上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实际行动起来,还是个保守的人,并且浪漫这东西她不擅长。
“比如做烛光晚餐,有情调一些,再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林鹤一放慢语速,生怕她听不清。
“蕾丝,,内衣什么的,成年人都懂的。”林鹤一有些不自然道,他本来不想在林桐面前展示自己老司机的一面,可惜话没过脑,一不留神,全都给说出来了。
林桐刚吃进去的西瓜差点吐出来,朝歌不可置信,又反问了一遍。
林鹤一也顾不得自己在林桐眼里的形象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对,然后你要很温柔,说话要轻轻的,就和大橘一样。”
朝歌脑补了一下画面,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问:“就这一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