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久经沙场,哪会被这一点点辣所折服?”几秒后,朝歌开了一瓶冰可乐往嘴里灌:“靠!我这么久没吃辣免疫力居然下降了!”
“你少吃点,不行就别吃。”沈青远把果盘放在她前面,嘴上虽然是这么说,还是夹了好几块肉给她。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朝歌愣了几秒后,火速冲到客厅把自己的行李给收拾起来,连同小零食一起塞到床底下,五分钟后又麻利地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这几天没时间回家呢?”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只希望陆泽暮千万不要发火。
“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陆泽暮站在门口换鞋,朝歌连忙把拖鞋恭恭敬敬地放在他脚边。
一种不好的预感直逼陆泽暮心头,难不成……
他来不及换鞋,急冲冲地走到客厅,看见了一脸笑意的沈青远。
陆泽暮把目光移向朝歌,其中的质问不言而喻。
沈青远笑眯眯地问他:“要来吃点吗?”
“谢谢,我吃过了。”现在晚上十点半,他不是不允许朝歌和他来往只不过这个点男女共处一室,是她心太大么?
陆泽暮身上满是阴沉的气息,走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