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门后面走到朝歧面前,倔道:“我说过不会回家了。”
朝歧也哼了一声,“我只是叫你离陆泽暮远一点,不是叫你回家,你不回家,家里的花草长得都要茂盛些。”
“我在这也和你没关系。”
“你难道就这么和他耗一辈子?他现在有钱有名,他还会瞧的上你?”朝歧觉得俩人分开了这么多年,感情肯定还会留有一点,只不过朝歌这么大年纪了,也该找个对象了,而不是在陆泽暮这小子身上浪费时间。
“伯父,我从很久以前一直都喜欢朝歌,至今未变。”陆泽暮肯定而又不容反驳道,“况且,她有了我的孩子,我肯定是要负责到底的。”
朝歧听到后面那句话不可置信地看着朝歌,“你俩……?”他女儿命中注定是要栽在陆泽暮手里一辈子了,看来,这便是缘分。
他摸了摸自己的裤子,问陆泽暮:“你有皮带吗?”
“嗯。”他从房间里拿了一条皮带递给朝歧。
朝歧把皮带卷了卷,一下抽在陆泽暮的腿上。
“第一下,我是要告诉你,我的女儿不是你随便可以挥之则来抛之则去的,你要是感欺骗她感情,我第一个不饶过你。”
朝歌冲到朝歧面前,“爸,你干嘛打他啊!”
“怎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