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先道:“我来吧,你陆前辈不能喝酒。”她拿起身边的酒,一滴不剩'的喝完了。
只见林鹤一用一张惊诧的眼神看着她,“你喝白酒干嘛?”
朝歌也觉得此时嘴中一片苦涩,当时她想也没想随手拿起一杯,哪知道是一杯白酒,还是二锅头。
陆泽暮眼神有些冷厉,“你喝什么酒!你记不记得自己怀了孩子!”
朝歌脑袋晕晕的,眼前的人也是模糊一片,“要你管啊,我和你没有关系!”
都说'酒壮人胆,在朝歌那里体现的淋漓尽致,“我,朝…朝什么来着?”她抓住林鹤一的领子问:“朝什么?”
“朝…歌。”林鹤一突感惊讶,原来一个人喝醉酒还能忘记自己是谁。
“咦,这位小哥哥长得甚是合我意,不如我们今晚去如家酒店?”她“嘿嘿”地笑着,摸索林鹤一的眉眼。
林鹤一倒也觉得挺有趣,无视了来自陆泽暮寒意深重的目光。
“没事,这里就可以。”
朝歌倒也是毫不客气,解开他的衬衫扣。
陆泽暮直接把朝歌提到房间里给她盖好被子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