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停下筷子,偷瞄了一眼陆泽暮,周身冒着与火锅格格不入的寒意,纷纷汗颜:陆哥看上的女人,我等哪敢娶。
陆泽暮喝了一口酒,其他人惊了,一个接一个的和陆泽暮道别。
苏绾给朝歌一个祝好运的眼神,把门反锁就走,一群人顺便把沈青远这个自动发光一千瓦的电灯泡给架走了。
林阳靠在门外偷听,十分沉重地说了一句:“心疼陆嫂三秒钟。”
林砚:“醉酒陆哥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等着看好戏。”
苏绾站在他们俩面前等消息。
不久,里面传来朝歌的吼声:“陆泽暮你混蛋!谁叫你……”
林阳和林砚把苏绾架走,“来势凶猛,怕陆嫂招架不住,我们明天过来给陆嫂教训陆哥,现在少儿不宜!”
里面,陆泽暮把朝歌的酒抢走,还把火锅倒了,眼睛红彤彤的,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你怎么才来,我好想你。”
朝歌挣脱了很久,就是挣脱不开,那边低低的声音传来:“让我抱抱好不好,就一下下。”
似乎有种小孩要吃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