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暮拥住她,心中的话百转千回,最后轻轻吐出一个字:“嗯。”
朝歌靠在他胸前,耳边的心跳声铿锵有力,又带了几分慌乱,她仰头笑着说:“陆泽暮,你脸红了。”
他把朝歌的头按回去,心跳又加速了几分。
陆泽暮虽然答应了她,但朝歌觉得,也太顺利了一些,陆泽暮对待她依旧是以前那样,不冷不热,最多也就摸摸头,连小手都没拉过。
听顾东青说,如果一个男人都不肯和你拉手,那肯定是虚情假意。
午休时,朝歌照例找陆泽暮玩,见他睡着了,盯着他趴在桌上的手若有所思。
“陆泽暮,我们玩掰手腕吧!”朝歌揪着他的一撮头发在手指里捏来捏去。
陆泽暮微眯着眸,似是对朝歌的手法有些满意。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嗯,不想玩。”他慵懒地开口。
“玩嘛玩嘛。”
陆泽暮这才把手拿出来,任朝歌摆弄。
他能感觉到一阵阵的酥痒从自己的手心直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