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们和好吧。”
从陆泽暮的视线望过去,她微微侧过去的脸颊泛着异样的红色,一直延伸到耳根处。
陆泽暮不回答,嘴角却不自觉的向上弯,“你前几天去我家了?”
“嗯,想和你说说话。”朝歌还没注意到陆泽暮在看她,头仍然低着。
陆泽暮突然把手放在朝歌头上,把她定在原地:“现在说。”
少女的眼神和陆泽暮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对在一起,朝歌慌乱的想躲开,却被陆泽暮按在原地。
她咬着唇,许久,才说:“那天……我就想问问你你吃饭了吗?”朝歌自己都嫌为什么自己这么没出息,这大概就是怂吧,以后请叫她朝怂怂。
陆泽暮挑眉,松开放在朝歌头上的手,拍拍自行车后座:“上来吧,送你回家。”
朝歌用力地点点头,迫不及待的坐上后座,扬着头蹬腿说:“好啦!走吧!”
陆泽暮永远记得,那天的夕阳下,朝歌对着西下的阳光,脸颊旁两个浅浅的小梨涡深深的印在了他心上。
朝歌裹紧了自己的围巾,由手上抓着他的毛衣变成把手偷偷摸摸地爬进他的口袋,好久,那边都没任何不高兴的举措。
于是她越发明目张胆起来,把头也轻轻地靠在他背上,透过毛衣传来的温度让她窝在围巾下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