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忆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被绑在了实验床上无法挣脱。
抬眼就是一脸疯狂的拿着手术刀的周教授。
“你说,我是从哪里开始好呢,江忆,这么完美的身体真是让人不知从何下手啊。”
说着,周教授粗糙的手指划过江忆隔着衣服的胳膊,肚腩。每划过一次江忆就瑟缩一下。
江忆咬牙,她宁可周教授是用刀子划过,也不愿意他用的是手指,这让她即使隔着衣服都感觉恶心耻辱。
“滚。”
“滚?呵呵,江小姐,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情况啊?你就是砧板上的肉,待宰的羔羊。”
周教授的手指收了,另一只拿着刀的手抵在了江忆的脸庞,语气带着丝丝薄凉,丝丝讽刺,丝丝……阴森。
江忆转过头,皱眉
“那你也少恶心我。”
温南洲,难不成你还没来吗,是我赌错了吗?如果是这样,也罢了,不就是一死,也算是英勇就义了。
江忆闭上了眼睛,不再理周教授。
而周教授见此,也知道再也无法与江忆交流,眼底闪过寒光与少许的暴躁。
“好,好,你想死,你想死是吗?那我也就什么都不要了,就送你一死。”
说着,周教授掀开了江忆的西服和衬衫,准备从肚腩下手,江忆闭着眼睛清晰的感觉到了周教授冰冷的刀,贴在了她的肚皮。
“江忆,你叫吧,尽情的惨叫吧,让我听听你绝望的叫喊声吧,这样,说不定我也可以下手轻点,让你死的没有那么痛苦啊,哈哈。”
“周教授是多少年没有说过话了,能闭嘴吗?”
真是不耐烦听这人尖锐的声音了。
“好,江忆,好样的。”
周教授终究下了狠手,江忆即刻感觉到自己的肚皮被剥开了,还是在没有麻醉,如此清晰的时候,她双手紧紧的捏住,也即刻咬住了嘴唇。
鲜血咕咕的流下,疼痛突然从腹部冲到头顶,直冲的头皮发麻,不一会儿又冲到了脚底,不一会儿便蔓延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